我的孩子享有我的一切(2 / 2)

个月前,我已经委托周律师,重新拟定了一份《受益人变更函》。”

听到变更受益人,林梅也坐不住了,她将捏着的茶杯撂在桌上,白瓷发出刺耳朵的脆响,茶水跟着溅出,染湿棕色绣花桌布。

“佟述白!”她的声音拔高,“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白纸黑字,律师公证过的!”

刚才还是一副姿态优雅的富太太形象,现在却凶相毕露。这种情况佟述白见多了,懒得理,慢条斯理打断她:

“大妈,我当然没忘。只不过,我现在不想遵守了而已。”

“你!”林梅顿时气得胸口不停起伏。

“至于您说的约定和证据,您有,就拿出来。是法律途径,还是商业手段,我都随时奉陪。”

他不再看林梅青白交加的脸色,转向一旁的周立函确认:

“周律师,关于变更信托份额,以及将我名下的大部分财产转移给我的亲生女儿简冬青,让她享有我的所有。法律上,有问题吗?”

周立函推推眼镜,声音平稳专业:“您作为委托人在符合法律条文前提下,有权变更受益人及受益份额。目前操作方案,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

“嗯,那就好。”

佟述白很满意这个答案,他点点头,目光环视这个阔别已久的小厅。

这里以前只随意摆了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小咪很喜欢这里,经常下午蜷在上面晒太阳睡觉。

他们才一个月没回来住,这母女俩就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动作迅速将这里改造成了这副附庸风雅的品茗室。

墙壁边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名贵茶饼和茶具,空气中也是弥漫着过于刻意的茶香。

佟述白起身,踱步到那个崭新的架子旁,修长的手指随意抚过上面那些动辄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茶饼。

“大妈,我记得佟老头当年留下的那些古董字画,哦,还有一些产业基金,大部分都在您那儿收着吧?”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脸色难看的林梅身上,轻描淡写说道:“我信托里那点小钱,估计您也看不上。以后,你们就靠他留下的那些老本,还有信托里那点零花钱过日子,我想应该也是绰绰有余了。”

这话就是直白对林梅几人宣布要大幅度削减她们从他这里获得的财富,更是在暗示她们好自为之,别想再打任何主意。

一时间,原本茶香飘逸的小厅鸦雀无声。

佟述白抬手看了眼腕表,又补充道:“对了,玉扇上午有课吧?大概几点下课?变更需要所有现任受益人亲笔签字确认。等她午休,就把人接回来吧。抓紧时间,我下午还有其他事情。”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彻底撕破脸的林梅,越过旁边一脸惊慌茫然的佟晞,径直朝着后院走去。